2023年8月16日 星期三

難得外掛:超越時空的經驗

 


欽哲確吉羅卓舍利塔
攝於宗薩欽哲仁波切印度宅邸
~ 感謝法友提供 ~

這輩子至今,多少有些超越時空的經驗,也許是這樣,在看到蔣貢康楚仁波切《時間是個大騙子》這樣的書名時,會覺得一點也沒錯(當然實際上還沒跳脫這個框架)。

第一次是在還沒上幼稚園的時候。那時,一眼看到母親在街道對面出現,啥也沒想,開心地跨越馬路,然後望著一堆車子停在我身旁,依然傻呼呼地笑著。在那個當下,心中只有母親的身影。

第二次,大約小二,回家的路上,有一隻狗不知為何開始追我,那時不懂,只曉得要趕緊跑回家。好不容易到了家門,在我猛敲之時,狗狗往我背上一撲,我就完全不省人事了。母親後來告訴我,她看到時,我倒在地上,但沒看到狗,也沒有傷口。看來是我自己嚇自己囉!

高三,整個人壓力山大,屢次萌生自殺之意。某一晚,在暗巷中,遠處車燈的光線照向我來,我便算準時間迎上。驀地,一股非常溫柔的力量把我HOLD住,接著,車裡的年輕男女走向坐在路邊地上的我,詢問:你還好嗎?要不要我們帶你回家?

大四在外租屋,騎著腳踏車要趕上學,正在T形路口要拐彎向左,忽然一台汽車從右方向我衝來,我愣住了。下一秒,汽車揚長而去,我站在只能通過一台汽車的狹窄道路邊,望著被壓得扁扁的腳踏車。

畢業後留在學校擔任國科會研究助理,工作包括隨師上山採藥。一次在台中的溼熱山林,有個只能一人通過的山邊小路,我沒注意到滿地的落葉,只知道前面已經有人走過,一不小心踩滑了,身體立即往右下的崖谷傾斜至少十五度,那一秒,彷彿有一分鐘那麼久。再次,一股溫柔的力量讓我重新恢復平衡,回神之後,趕緊跟上前面的人。嘴裡啥也沒說,但心裡滿是感激。

再來的事件,記錄於2009年的這一篇 聖嚴法師在夢中 ~ 緬懷 追思 聖嚴法師,這也是促使我後來在法鼓山開課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回到台北工作之後,為了清淨種種的違緣,開始累積金剛薩埵百字明咒。就在咒數達到預計的七千次後,某日早上,鬧鐘沒響,醒來已發現時間來不及了,坐上計程車趕到目的地的對面。看著正在閃黃的交通號誌,抓起九歲兒子的手衝過去。沒想到,馬路與人行道之間的高低差,讓我摔了個狗吃屎,撞得下巴爆痛流血,只能用手示意要兒子告知警衛,同事也趕緊過來把我送去急診,縫了兩三針。重點是:在跌倒的當下,整個歷程從客觀來說大約不到一秒,我卻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將要摔跤,且主觀上每一秒大約往下一度,同時非常努力地試圖拉自己一把,覺得總共至少有三分鐘那麼久。 

話說,1989年4月29日接觸佛法後,在因緣際會之下開始成為譯者,並協助聯繫依怙主祖古烏金仁波切(Tulku Urgyen Rinpoche)的寺院,邀請這位大圓滿大師首度來台。本來預計要全程參與那場殊勝法會的我,卻因一張美國研究所的入學通知而必須離台,那份悵然若失之情長年未曾消退。三十年後的夏天,我前往尼泊爾首度拜見確吉尼瑪仁波切(Chokyi Nyima Rinpoche),正想開口告訴仁波切,我就是當時和他書信傳真往來的那位譯者,才剛提到他父親的名號,隨即看到仁波切眼眶裡噙著淚水,剎那間整個會客室都凝結在一種感懷與虔敬的氛圍裡,所有在場的東西方人士都不由自主地流淚,我更是整個爆哭了。在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,我彷彿走過了所有年少輕狂的歲月。也許,是自己當年資糧不足,才會錯失那場千載難逢的聞法良機;也許,是那份縈繞不已的遺憾,讓我對於想要領受大圓滿法教總是念念不忘;也許,是三寶三根本的加持,使我得以繼續忝為佛法譯者而不忘初衷。

回頭再談,2003年底在錫金,也有類似的經驗。那時,欽哲確吉羅卓的舍利塔供奉在皇宮寺廟中,我一邊繞行寺廟,一邊希望能夠再次親臨,潸然淚下之際,恍若隔世。

參見2003印度朝聖之旅札記 ,該塔原供奉於錫金皇家寺廟的照片

之後,還會不會再有這樣超越時空的經驗呢?




2023年8月14日 星期一

這些人和那些人:My world, is music!


這些人和那些人

《戰火浮生錄》(Les Uns et les Autres: The Ones and the Others)  


這是我看過最長的影片,也是最多次的影片。

三小時四分鐘,沒有冷場,全是我愛的音樂。

高中時,根本沒有零用錢,可是愛上了看電影,該怎麼辦呢?

課後要上補習班的晚餐費,就拿去買了電影票,寧可餓肚子。

甚麼時候去看?當然是謊稱要在學校用功的那些週末的日子。

那位德國指揮家在歷經滄桑後所說的一句話,至今還沒忘記:

My world, is music!

這幾乎是我在學佛前的寫照,我甚至覺得,只要有古典音樂,

沒男朋友也無所謂,因為我早就愛上了貝多芬的悲愴奏鳴曲!

那是小學五年級在家裡自己看譜彈琴的記憶 ~


據說我和姊姊從幼稚園就開始跟著雙親學琴,

母親是國中音樂老師,父親也彈了一手好琴,

於是家裡三不五時就會有彈彈唱唱的小聚會,

三本《中國藝術歌曲集》幾乎都能朗朗上口,

其中,至今記憶猶新的就是這首《憶兒時》:

春去秋來,歲月如流,遊子傷飄泊。

回憶兒時,家居嬉戲,光景宛如昨。

茅屋三椽,老梅一樹,樹底迷藏捉。

高枝啼嗚,小川游魚,曾把閑情託。

兒時歡樂,斯樂不可作。

兒時歡樂,斯樂不可作。


學佛後才注意到,作者李叔同就是弘一大師!

如今看來,歌詞本身,就帶著對無常的體悟,

難怪後來會拋下輝煌的藝術成就而選擇出家,

出家後又對佛教做出巨大貢獻,成為「南山律宗第11代世祖」~ 


回來說影片,二次世界大戰所造成的悲劇,

導演用四個音樂家庭的跨世代故事來描述,

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位小提琴手,被迫拉曲,

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家人被送入瓦斯毒氣室,

音樂在這時候真的能為猶太人帶來撫慰嗎?

當全家人被抓上火車,即將進入集中營時,

母親掙扎著將襁褓中的孩子放在車後軌道,

好心人救起撫養而在多年後輾轉找到了她,

這位女士早已因種種傷痛而患了認知障礙。


第一次,電影播放完畢,我仍久久無法離去,

一方面情節有點複雜,一方面心情難以平撫。

第二次、第三次…到了第十次,終於看夠了。

其中有幾次,其實是「偷吃步」,沒錢買票,

只好躲在廁所,等著下一輪的播放,繼續看。

戲院下片後,還去洪建全視聽圖書館借片看。

這可說是我在高中時代的各種瘋狂事件之一。


~ 待續 ~





2023年8月13日 星期日

「紅豆冰」是誰:原來我有罕見疾病


據說,母親懷我時,曾經騎腳踏車摔跤,或許是這樣,我的整隻右腿都有微血管分布表面,也看得到一條一條的靜脈屈張。

那時的小學,都規定女生要穿裙子,在幾個調皮小男生追著我喊「紅豆冰」之後,我央求母親買長統襪給我,免得不勝其擾。於是,我的右邊小腿自此再也沒有見光的機會。

後來,自己懷孕,靜脈屈張的問題加重,只好買了護膝用具當作小腿綁帶,每天早起就套上去,睡前才拿起來。二十幾年下來,消耗了好多條護膝套(那個時代這種產品沒有幾種可用)。每次有人問起,都要解釋再三,告訴對方我為了這個去看了幾個醫生,輾轉介紹一位專家,說是一種罕見疾病,即使雷射手術也無法處理。(Klippel-Trenaunay-Weber Syndrome)

直到去年暑假快結束的某一天,實在悶熱難受,即使號稱透氣的竹炭材質也沒效果,想說乾脆試試看,如果不套會怎樣。結果,一路解放到現在,回不去啦!而且,就連穿裙子健行的時候,也不管山友是否看到,輕鬆自在比較重要!

至於那些被喊「紅豆冰」的日子,如今想來也算有趣,有誰會把別人的腿冠上這種稱呼呢?可見對方是個愛吃鬼,當時怎麼沒想到要回嘴說:「就算你有錢也吃不到」?!







當下,是唯一的機會



人間,有辛苦,有溫情

你我,也許相知,或者不識

別說,過去不重要,未來不相干

當下,是唯一的機會,充滿著可能性

於是,生命將從頭說起,故事便不會中斷


~ 8/5 確認最新任務,8/13 決定在此開始 ~

光陰的長廊

感謝大姐的田野調查精神,讓我對自己的「根」大開眼界! 北投十八挖圳 祖父遺失的笑(一) 祖父遺失的笑(二) Yang Serena    ·  分享對象:所有人 ~想念,永遠都不嫌晚~ 光陰的長廊 總超過記憶極限 難復的童年 不知能向誰討回 缺席的父愛 怎麼也無法填補 逝去的溫柔...